“周庄主,你怕不怕?”段鹏举得意从盒子里拿起一颗七窍三秋钉,在手里捻了又捻,又装腔作势地将它放在离周子舒手掌一寸的距离。“你看看!周子舒,这个东西可是你以前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啊!”他有些惋惜似的啧啧两声,“可是你说吧,这个东西钉在你手里,我还真得有点不忍心。”
钉子被内里催动着钉入手心的时候有种应激的撕裂感,骨头碎裂的痛感传入尾椎,再迅速地冲向颅顶。左手手心经脉尽断,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流向了每个手指缝,像极了一朵乍放的彼岸花。
周围的黑衣人纷纷低下头不去看,这样的酷刑无异于断掌。周子舒还是天窗首领的时候,虽时常拿七窍三秋钉说事,但所谓的心狠手辣莫过于是对背叛天窗之人无私行事,实际上对他们这些规规矩矩的人而言,虽谈不上亲近,但也说不上刻薄。后来出现人传人现象,再加上段鹏举对首领之位虎视眈眈,总是借机收拢人心,于是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帽子便也算是严严实实地给他扣上了。手底下有人看不过去,他自己却不以为然,甚至于自己也这样说。
段鹏举看着那朵妖艳的花蔓延开来,他闭上眼睛,细细地捕捉着血液流淌的声音
——滑落——然后滴在地上——溅出另一朵妖艳的彼岸花——
心中的肆虐感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的嘴角慢慢地扯开来,却显得格外扭曲,一阵狂笑裹挟着怒意和满足在空旷的地牢里炸开来。
“啊哈哈哈哈哈……”他几乎要笑出泪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抖着声音,“周子舒,疼不疼啊?嗯?我看着就好疼好疼啊……啊哈哈哈哈……”
此时的周子舒像是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段鹏举随意侮辱着、践踏着。他此没办法听,也没办法说,段鹏举倒是更开心了,像泄怒一样,所有的话都自己说,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周子舒便也只有听的份儿了。
“周子舒,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在天窗的时候,我便得时常看你脸色。好不容易你自己滚出天窗,而我坐在你的位置上。”段鹏举原本带着得意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可是为什么!王爷对你还是念念不忘!明明我也是尽心尽力啊!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啊周子舒!”
他一只手扯过周子舒的头发,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却被那截雪白的颈间的皮肤传来的冰冷感激得立马放开了手,也终于看见了眼前这个人一直在不住地颤抖。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心底泛起的震惊一时间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他费尽心机地把人抓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为了帮晋王拿到救命的法子?
为了发泄自己多年来低人一等的不甘和愤怒?
为了折磨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自己曾经的主子?
“呸!”段鹏举对着周子舒的脸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随后毫不惜力地将他的头摔在审讯椅的靠背上,又抓起他的头发泄恨地褥了好几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将他的头重新甩回去。
周子舒想反抗,但——无力反抗!
眼睛半睁半阖迷糊得看不清,但凭着本能完全可以感受到七窍三秋钉的锋芒又一次像魑魅一样逼近他。
段鹏举冷笑一声:“周庄主,我们要打入第二颗了,你可忍着点!”
要死了!
有点舍不得!
想见老温!
好像有刀光剑影在眼前晃过,好像有刀兵相见的声音。
他努力地抬起那颗也有点不受控制的脑袋,微微撑开那双朦胧迷离的眼睛,几缕汗湿的头发挡住了视线,隐隐约约地看见那么一个熟悉的身影,披着熟悉的光,像一个救世主镶上了金边,看起来神幻极了。
好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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