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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什么?(师父是什么?(第22页)阿南扑扇着翅膀,飞到众人身后,张开巨大的羽翼,如庇护般将所有人拢在翅间。这一幕,让族长和神婆都愣住了。记忆中,那个肮脏瘦弱、衣衫褴褛的幼小身影,孤零零跪在刑台上,鞭子落下时咬紧牙关不吭一声。每一次鞭刑,从无一人为他站出来,所有人都以看他受苦为乐,他是族中低到尘埃的存在,像一只可以随意碾碎的虫蚁。他的身边何曾有过这样的情形?这些人,竟是来与他并肩的。而大祭司的目光却沉沉落在面前的老者身上。阴影中,无人能窥见他的神情。“季方士。”他的声音低沉如蛇行,“你为何要护着他?莫非你忘了,是谁害得你肉身尽毁,只能委身于一只猫的体内?”“我们厌恶的,憎恨的,是同一个人啊。邬樱害了你,也背弃了我,你我当同仇敌忾才是。”他向前一步:“只有尽情地折磨这个孩子,而她憎恨的那个男人却好好活在世上,她的夙愿永远无法被偿还如此,邬樱的恨意才能长存于世,永远不得安息。”白发老者静立原地,虚幻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晃动。良久,他开口,声音沧桑而平静:“老夫不认识什么邬樱的孩子,老夫只知我的徒儿,名叫邬离。”“你要伤他,除非,从老夫的尸身上踏过去。”说着,季白微微侧头,眉目间慈祥未减,却添了几分傲然的坚毅,眼角余光落在邬离身上,带出三分老顽童似的笑意:“小兔崽子,你平日不是总对为师教的本事嗤之以鼻,嫌弃太弱,说这仙门术法虚有其表,除了施法好看些能唬人,实则是个花架子,一无是处。”“今儿个可把眼睛瞪大了,为师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剑开天门,仙人来拜!”那道虚幻的白色身影骤然凝实。老者白发翻飞,手中掐诀低诵。天光已见破晓,云层裂开一线金边。风骤起,不是阴风,不是煞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呼啸着、朝拜着,涌入那道苍老的身影。树叶沙沙作响,万木俯首。他伸出手,五指虚握,沉声喝道:“渡厄剑,归来!”千里之外,净明台山涧绝壁间,一把尘封已久的古剑骤然震颤。它长眠于崖壁裂隙中,不知岁月几何,青苔覆满,锈迹斑斑。然而就在这一声呼唤穿透虚空而来的刹那,剑鸣如龙吟。铮——渡厄剑瞬间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灵气,冲破云雾、撕裂长风,朝着呼唤它的主人疾驰而去。下一瞬,剑已在老者掌中凝聚成形。剑身通体莹白,剑气横亘于天地之间,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季白持剑而立,衣袂猎猎。他抬头望天,只是轻叹了句:“对不住了,师尊。”他知道,身后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正在看着他。那是他亲手收下的关门弟子,可惜的是,连敬茶都未曾喝到过一口。少年倔得像块石头,虽然装模作样跟着他学习术法修心,但从未真正承认过他的身份。可自那孩子开口唤出“师父”的那一日起,他就认下了。师父是什么?是平日可以骂他不知礼数、野蛮难驯,但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时候,得站在他前面。季白活了一把岁数,肉身毁过一次,仙途坎坷,窝在一只猫的躯体里苟活数年,他早就不指望能再回去了。可这孩子不同。他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剑身挥出的刹那,江之屿的瞳孔微颤,声音发涩:“师父”这把剑,可斩妖可除魔,但不能杀人。那个总嚷嚷着不想再做猫的老头。从此,仙途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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