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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动脚(动手动脚(第22页)非要亲眼确认一下身旁的人安然无恙,她才能重新安然闭眼。桌上燃着一小蝶的桐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少年安静地闭着眼,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刷子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呼吸很轻很浅,柴小米把耳朵凑近了才能听见。这人平时醒着不做表情的时候,模样又酷又冷,可睡着之后,眉眼舒展,嘴唇微微抿着,乖得不像话。银项圈摘了放在枕边,但耳坠没摘。左耳那只银鱼耳坠垂下来,流苏搭在他下颌边上,被昏黄的灯光映出淡淡的银辉。她盯着看了会儿,觉得那坠子贴着皮肤肯定有点冰,想伸手帮他撩到耳后去。抽了抽手,意识到不对劲了。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人跟条八爪鱼似的,两条手臂死死圈着她的腰,一条腿蛮横地压在她腿上,整个人像护食一样把她箍在怀里。那架势,像是怕她半夜偷偷跑了,又像是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睡觉,生怕醒来就不见了。她又试图抽了抽手臂。还是纹丝不动。许是被她扭动手臂的动静吵到了,邬离忽然动了动。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压在她腿上的那条腿也挪开了些,柴小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那双睫毛轻轻颤了颤,撩起一道细细的眼缝。异瞳里还蒙着睡意,雾蒙蒙的。睡眼惺忪间,从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姐姐。”嗓音低低的,又哑又软,带着一丝困倦的迷离。他显然是还没醒,这一声仿佛是睡梦中无意识叫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习惯。喊完这一声,邬离就凑过来了。半梦半醒间,他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唇,轻轻含住。柴小米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但手肘撑着,没把全身重量压下来,就算没完全清醒,也下意识小心翼翼地控制好自己不压着她。他吻得慢条斯理的,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时而轻,时而重,但重也重不到哪儿去,最过分也就是叼住她的唇珠轻轻吮一口,或者趁她换气的时候缠住她的舌尖,软乎乎地勾着不让跑,便算是得逞了。柴小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只觉一只宽大的手掌顺势钻进了她的里衣,贴着她光洁白嫩的后背慢吞吞摩挲。摸了一会儿,开始熟练地去解肚兜的系带。柴小米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离离!”她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身上的人动作顿了顿,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双雾蒙蒙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柴小米瞪着他,脸烧得厉害:“你、你睡觉就睡觉,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她压低声音:“外头有人的,这里不隔音。”这间小树屋位于寨落偏僻处的河边,正是邬离幼时独自搭的。还记得她穿书进来的第一晚,就是睡在这儿。巴掌大的地方,当时这臭脾气的家伙独自霸占着唯一能睡的草蒲团,害她在矮桌前趴着凑合了一晚。可此刻她身下躺着的,是他专门找来的软草。细心地编过,厚的、软的那一边,全在她身下。木板缝里能透进月光,也能透进外面的动静。那些死人的吊脚楼,自然不会有人去住。白猫、江之屿和宋玥瑶在旁边的树下用木板简单搭了几个棚,凑合休息几日。一路上也曾有过风餐露宿的日子,没人介意这些。但正因为不介意,离得就近。柴小米甚至能听见外面白猫的打呼声。邬离眨了眨眼。片刻后,他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压在她身上,手被她按着,另一只手还在人家衣服里。他沉默了一瞬。“米米,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柴小米:“你觉得呢?”邬离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忽然弯了弯嘴角。他慢吞吞收回手,但没有完全退开,只是翻了个身重新躺下,顺手把她拢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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