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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1页）

希华头胎生了个女儿，养好身子过了三年又怀上了一个，临到预产期自己的心里也期待着是个男娃就可心了，但是个女孩也喜欢。周围的人也在期待着这个孩子，有看热闹的有提心吊胆的到底是不是个男娃。邻居的婶子姐妹们从希华的饮食，到肚子的形状以及进门先迈的哪条腿，推算出这胎一定是个男孩。肚子里的孩子白天闹晚上闹，闹到足月还不出来。沈尔高兴地逢人就说“这小子出来可不是个省心的主啊。”结果我出生时还是个女孩。

1974年我的妈妈出生了。

我叫二妮，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从有印象起因为家中四个姐妹所以受尽族中人白眼和瞧不起。一窝丫头片子二房没有血脉传承这是断了香火，连自己的兄弟都会来踩一脚的日子，但好在虽然穷也是能果腹的。别人说我从小就是个有主意不省心的二孩，身边长辈都被我气的直接叫我二珂子、二臭子、二垛子，最后变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二丑子。我整天和一群男生泡在一起，留着其耳的短发爬大墙骑母猪下河捉鱼捉虾，下了学就和一帮高年级的男生去果树园里偷落在树上没摘的苹果蛋子，把衣服下摆抻长用来兜苹果，结果被人撵着吓得跑到家里怀里的苹果全掉丢了。我也是家里最费衣服的，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好好的□□必定会裂开，每天晚上我妈都会说再有下一次就穿破衣服出门，可是下一次还是会给我补一遍衣服。

虽然我家条件不太好但是我奶奶家条件好，偶尔能吃上白面馍馍，但是奶奶不喜欢我们家，听说因为我妈妈是一个唯一反抗过婆媳关系，新时代提出离婚的女性。奶奶经常对我冷言冷语，我妈说要尊敬长辈有什么好吃的都送过来一份，经常看见奶奶家里的橱柜里面锁着白面馒头和发了霉的袋装火烧，可是我一次也没有吃到。奶奶家后院的梨掉在地上发霉烂掉也不许我们家的姐妹去吃，我经常和爸爸趁着天黑拿着竹竿偷偷去打果子吃。我爸在四个姐妹中最喜欢我，他说只有我性格最像他就是可惜我不是男娃，我也是姐妹中最敢和他对着来的丫头。老爸也会经常带着我偷偷去大队的地里摸漏掉的小地瓜小土豆，放到火堆里一烤，那就是最好吃的零食了。

我去隔壁二舅妈家找二表哥玩的时候，看见他们家里的兔笼子被布帘包上了一圈。二舅妈坐在屋里炕上隔着窗户喊我“二丑子，家里的兔子刚下了崽，你不能看啊”因为我属虎，看了刚出生的幼崽，幼崽的妈妈就会把它们吃掉，我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好奇，总是经常去玩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在一个周围没有人的环境下我偷偷打开了帘子。傍晚二舅妈就找到家里来告状“希华，你能不能管管你家二丑子，我这窝兔子又不剩了，这都第二回了。”我妈把我收拾一顿了以后，就给二舅妈出了一个主意“你把你家兔子就一直用白布盖着，二孩掀几次没有兔子保证以后就不想掀了。”果然，我掀了几次没有兔子以后，就再也不想去看了，兔子顺顺利利的下了好几窝崽子。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晚饭的时候，隔壁大爷家门口种了几株药材，特意跑到我家来告诉我一声“我特意种的你千万别给我拔了。”我妈懊恼的说着“哎呀，大叔呀，你不说也许一点事都没有，你一说肯定给你拔了。”过了几天下学的路上看见长得老高的药材，我看着不顺眼响起大爷说的话，我上前全给拔了扔在地上，果然大爷晚上就又来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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