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阿絮。”温客行起身走出去,没多久便端着一碗药进来,却见周子舒一直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左手出神,他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阿絮,喝药啦!”他坐在床边,又扶着周子舒靠在自己的怀里,“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你又在逗我。”周子舒故作轻松地笑着,“这只手也算是废了……”
“阿絮!”温客行皱起眉,在他的眉心处落下一吻,将哽在喉咙处的酸涩苦楚通通咽下去,极力控制好自己颤抖的声音,“不会的阿絮,不要想太多。”
周子舒虚弱地点点头,两只蝴蝶骨丝丝刺痛,其实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但他却忍着不肯表现出来,他不想让温客行担心。
“喝药吧!”语气像蜻蜓点水般轻柔。
南疆,大巫府。
景北渊一身骨头懒散地靠在窗前读着信,他本来是觉得没有什么信是需要马上看的,但送信的小厮带话说这是平安的亲笔信,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让他务必马上看。
“平安一直都是这么正经。”景北渊对着那送信的小厮抱怨一句,又给了一些赏钱便把那小厮打发走了。
这信封确实不同往常,以往平安来信,信封里总是厚厚的一沓信纸,大事小事家长里短叨叨个不停,他有时只看了一半便把他丢在一边,剩下的另一半便是大巫看了,有时候他也完全不看,大巫回来的时候就会很贴心地把他当日没看的信认认真真地看完,然后再打点后续。
他打开信封的时候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寥寥数语:天窗已毁,段鹏举身死,周庄主命在旦夕。
要不是歪歪扭扭的字体以及那个一看就是盖章人死命往上摁的印章,他都要怀疑这是有人做局要引他回去。
乌溪回来的时候见景北渊懒洋洋地倚在窗前,一只手拿着信纸垂在身侧,眼睛带着点忧伤看着外面。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回过神来,“回来了!”他依然安静地看着外面,连头也没有回。
乌溪走到他身边坐下,柔声道:“北渊,听下人说今天有人来送信?”
“嗯,天窗没了,段鹏举也死了,子舒命在旦夕。”景北渊几乎是把信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想回去?”
景北渊终于转过头看向乌溪,一双五黑清澈的眼睛捧着所有的赤诚,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情感。他是有多幸运,才会遇到这么一个人,良辰美景比不上伯牙子期,眼前这个人好像完全能够读懂他的心灵。
乌溪拿过他手中的信看了一眼,随后道:“想来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回去吧。再说成岭这孩子怪可怜的,我看他这两天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你是不是和平安互通了什么?”景北渊一双眼睛像洞察什么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乌溪,像要戳出一个洞来。
“呃……”乌溪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当时要走的时候,你虽然跟平时一样寡淡,但我想你还是惦念他们两个人的,于是我就跟平安提了一嘴,让他有什么消息就送到南疆来……”
“你倒是挺懂我的嘛!”景北渊嗤笑一声,心里甜蜜得很,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这么短的几行字也是你教他写的?”
“太长了你不会看!”
景北渊:“……”
乌溪站起来,道:“我去打点一下,交代后面的事情,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了。”
“好。”
景北渊见乌溪去忙正事,便起身换了身衣服,又将那纸被大巫放在案台上的信烧掉,才神闲气定地往成岭的房间走过去。
他敲了敲门,半晌都没见反应。他又轻轻地敲了几下,道:“成岭,我进去了?”
房门“哎呀”一声被推开,房间里乌漆麻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摸黑走到桌子旁边,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火折子将桌上的灯盏点亮,整个房间瞬间被灯火照亮。
“成岭——”
他将房间翻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他顿时有些慌,“成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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