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只觉得胸口一紧,便掉了下来,随后墨子渊也跟着飞了下来:“铸剑初成,运气过急,经脉逆行。”
“墨念啊,你。。。”江伊指着墨念咬了咬牙。
墨子渊背过身准备离开,墨念却突然御气朝着墨子渊杀过来。
“嗯。。。”墨念瞳孔猛震,墨子渊一掌打翻墨念。
“陆珉!”墨子渊抱着陆珉,慌乱的想捂住伤口。
“哈。。。”陆珉痛的说不出话,看着墨子渊止不住地流泪。
“小珉,别怕。”墨子渊抚摸着陆珉的头发,“李珂呢?!”墨子渊冲江伊吼道。
“哎哟喂,这是咋了。”李珂带着褚辞姗姗来迟。
“你去哪了,你不陪着陆珉,到处跑什么。”江伊扯着李珂的领子。
李珂看着陆珉,甩开江伊的手,封住了陆珉的穴。
“墨念告诉我们仙都有关于这颗晶石的记载,我和师傅想着应该对陆珉的情况有帮助。”褚辞对墨子渊说。
“典籍记载,无根石因缘起,因缘灭,泣血剑受怨气沾染,二者相生相克。陆珉的脉象很乱,我。。。我。。。”
墨子渊紧盯着李珂:“你不是自称医仙吗?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城主,你冷静点。”褚辞说道。
“泣血封魂,陆珉他有入轮回的机会,我救不回他。”李珂失神的盯着陆珉。
“算了,别为难李珂了。”陆珉碰了碰墨子渊的脸,墨子渊一把抓住陆珉的手
“小珉,我错了,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事情不可能变成这样。”墨子渊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陆珉失声痛哭。
“乖。。。别哭,我认识的。。。墨子渊可不是。。。这样的。嗯”血止不住地从陆珉的嘴角流出。
“啊——小珉,别离开我。”
“你一定。。。要找到我。”陆珉从来没奢望墨子渊能永远不离开他,可就在死亡来临的时候,他却格外希望墨子渊不会忘了他。
墨子渊亲眼看着陆珉眼里的光逐渐暗淡,就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心碎,他终于明白,陆珉到底要多难受,他不是人,没有人的寿命,没有人的体温,甚至连人的情感都忘却。
“城主还抱着呐?”巡夜的小厮问着回来的兄弟。
“哎,可不是吗,江大人怎么劝也不撒手,听说李大夫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换做我,我也受不了。”
“喝点酒,暖暖身子。”
“谢谢兄弟。”
“师傅,你一天没吃饭了,多少吃点吧。”褚辞担心地看着李珂。见李珂没有回应,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呢?”
“为什么我自诩医仙,却救不了他。”李珂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和褚辞说话。
褚辞转到李珂面前,蹲在他膝边,握着他的手:“你是大夫,不是神,再说只要灵魂不灭,陆珉就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墨子渊一定会找到他。”
李珂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褚辞伸出手擦了擦李珂脸颊的泪。李珂大哭着扑进褚辞怀里,褚辞摸着李珂头发,轻叹了一声,将头埋进了李珂的颈窝。
极刑之地的月光斜斜的打在地上,墨子渊披头散发地搂着陆珉的尸体,即使怀里传出的温度叙述着陆珉已经没了生命,他还是不愿意放手,他怕只要他一撒手,他就再也见不到陆珉了。良久,他看了看桌上的红衣,小声地对陆珉说:“你白,穿这红衣定是极美。”说完,在陆珉额角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就像是陆珉只是睡着了那样,不同的是,这次,他哭了,陆珉不会回应他。
“大人,棺已经备好了,您看。。。”
江伊靠在门上,摆了摆手:“再等等。”
“是”
江伊撇了撇门内,他一路跟墨子渊走来,杀老城主到稳定极刑之地,他对他再了解不过,他从来没见过墨子渊像个孩子一样落寞,也许。。。这个魔头懂得什么叫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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