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盛安寒声道:“你已废了一条手臂,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雀澜道:“凭我愿意断一条手臂的决心。若殿下答应帮我,我定助殿下铲除青莲教。”
若他不是真废了一只手,这就是一句空话。
可放在此刻,祝盛安确实被这决心震撼了。
他道:“我帮你这个忙。”
后头源源不断的黑衣人冲上来,很快发现神像不在两人手中,而在树上挂着,立刻飞身上去拿神像。
雀澜微微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松开祝盛安的腰带,足尖一点,飞身而去,闪电般出手,刚刚取得神像的黑衣人还未落地,半空中被他一剑削去了头颅。
他一脚将黑衣人手里的神像踢过来,祝盛安上前一步,稳稳抓住网兜。
黑衣人的头颅落在地上,滴溜溜滚出老远。
闲逛
回想那时雀澜如此的决心,还以为他要救的师父定然对他恩重如山,没想到不过给了他一口饭吃,勉强将他拉扯长大罢了。
祝盛安一时心绪复杂,又从莲蓬里扒出几颗莲子,丢给雀澜:“给你吃。”
雀澜接了莲子,自己剥了一颗,丢在嘴里一咬,脸就一皱。
“这颗是苦的。”他皱着眉毛,但嘴里还在嚼。
“你嚼碎莲子心了。”祝盛安道,“吐出来,不吃了。”
他话还没说完,雀澜已嚼了两下,咽了:“还行,能吃。”
祝盛安:“……”
世子殿下受不了如此粗糙的吃法,亲手剥了一颗,教雀澜:“看,这样剥开,轻轻捏一下,莲子就分成两瓣了。里头这个绿色的芽,就是莲子心,把它拔掉再吃。”
说完,将那剥好的两片莲子递过去:“这个保准不苦了。”
可那头却没有接,祝盛安奇怪地抬头,雀澜两眼正定定看着他
,,一举一动都拨人心弦。却又好像不明白这些勾人举动的真正含义。
不懂,便也不知道害羞。
可祝盛安是懂的,也做不到仗着他不懂而欺负他。他吭哧着,脸都红了:“……这里不能随便给男人看。没人教过你么?”
雀澜一愣,放下了头发。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
祝盛安话已出口,才想起雀澜幼失怙恃,跟着个马虎师父长大,这话实实在在踩了人家的痛脚。
可重提似乎更加不妥,这话题太逾越,既然过了,就不能再提了。
他眼睛盯着船边的荷叶,根本不敢往雀澜那里看,干巴巴地说:“你也摘个莲蓬试试。”
雀澜抿了抿嘴:“不摘了。”
他站起身回了船篷,祝盛安从那背影里看出几分恼羞成怒,颇感无奈。
他哪知道雀澜连这些常识都没有,不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只怕雀澜还要做些更过分的惊人之举。
又想:不该说那句没有人教他,没有谁是愿意从小没有人教的。
“少夫人,怎么不同殿下一块儿摘莲蓬?”他听见船尾的刘叔在问雀澜。
祝盛安不由朝船篷里望了一眼,雀澜面色淡淡:“我是个山沟沟里出来的乡巴佬,没见过莲蓬,不会摘。”
刘叔赶紧说:“少夫人这是淳朴天真嘛。您有什么不会的,让殿下教就是了。”
一面说,一面给祝盛安使眼色。
祝盛安也回到船篷里,坐在雀澜对面:“你一个莲蓬都没摘,真不摘了?”
雀澜没做声。
祝盛安瞥着他,假意道:“那就回画舫上。武泽,宋奇,划船。”
雀澜竟然毫无反应,抱着双臂看着船外。
祝盛安暗道一声棘手:这下真生气了,我还逗他说要回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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